深海

沉深默海,Kin李金

【乾坤正道】所有的夜晚

PPAP:

短/一发完结


蔡徐坤:所有的夜晚里,我都想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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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觉得挺难为情的,竟然洗个澡都要被人扶着进浴室。


 


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动不了,原本昨晚按摩之后已经觉得没什么大碍了,但一觉醒来又不行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酒店的天花板,一宿没关的灯现在有气无力地发着光,跟我一样虚弱。


其实我没那么虚弱,只是腰疼,动不了。


我伸手到床头的柜子上拿过手机,想了想,只能打给蔡徐坤。


因为他说了:“有事立刻叫我,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几天我们巡演,全国巡演,我们人生中第一次的粉丝见面会。


一个月的时间,八首歌,重新排舞,甚至有些歌要现学。


挺累的,但我始终觉得这没什么。


就像在LA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失眠,避开粉丝跑出去透透风,结果遇上同样溜出来的蔡徐坤,我们聊起当时的感受,他说:“挺好的,充实,有奔头,知道有什么在前面等着我们。”


真的特别好,虽然累,但我们每个人都无比知足,眼下的生活虽然整日整日被汗水浸泡着,可至少知道自己的青春不是白白浪费的。


不像从前,只能挂着“练习生”的名头,然后眼睁睁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却好像离舞台越来越远。


 


我有多喜欢现在的生活,大概没人知道。


就像我从来不愿意提起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的一样。


昨天晚上来按摩的师傅说我:“小小年纪一身伤,以后老了可怎么办?”


当时蔡徐坤皱着眉站在床边,他那模样让我想起来就想笑。


为了让他宽心,我故作轻松地笑着对按摩师傅说:“老了的事儿老了以后再考虑,我得把握当下啊。”


 


把握当下,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过去我不敢回忆,未来我不敢妄想,此时此刻,朱正廷这个名字能被一部分人记住和接受,就是我走这一趟最值得的事情了。


 


02


 


蔡徐坤跟着酒店服务生进来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我有点担心他,怕他一直这样弄出了皱纹,提前衰老了。


他跟服务生道了谢,关好门,走到了我床边。


他的黑眼圈又出来了,估摸着昨晚几乎没睡。


“你应该敷个面膜,”我说,“你不是自己都代言了吗?能不能好好试用一下,然后给我种个草?”


他没接我的话茬,而是说:“怎么样?动不了吗?”


这真的让人挺无奈的,我抬起胳膊说:“昨天晚上你跟师傅学会了吧?扶我起来,我要去尿尿。”


真的动不了,昨晚按摩师傅走了之后我又让蔡徐坤给我贴了个膏药,那味道熏得我犯呕,但还是得忍着。


他小心翼翼地扶我起来,平时一分钟都用不上的路程,我们俩磨磨蹭蹭走了半天。


他说:“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能做空翻了,你必须听话。”


听他说这句,我其实特别难受。


别人不知道,其实长期以来我一直处于一种极度自我否定的状态中,哪怕一万个人跟我说“朱正廷你是最棒的”也比不过心底里一个声音说“朱正廷,你毫无特色一无是处”。


 


很久以前我们在公司上课,公司会专门安排老师来给我们讲如何自我管理如何进行自我调节。


当时我听得非常认真,但现在想来,如果真的有考试,或许我根本不及格。


我的自我调节功能失控了,我只看得到自己如何失败。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不是这样的,我也和所有没什么烦恼的男生一样,无所畏惧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奔跑。


这一路上放弃了很多,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不管做什么事,我都要无条件第一,做那个站在最高处、最让家人骄傲的人。


每次累了我都告诉自己,不可以放弃,这世上没谁活得轻松,越累越有可能成功。


我逼着自己往前跑,仿佛身后有一万匹狼在追我。


我曾经天真地以为我跑得过它们,却没想到,才到半路,他们已经快要将我撕碎了。


 


通往梦想的路比我想象得难走多了。


不走这条路不会知道,所谓的“不可抗力”太多了,想沿着这条路走到最后,不是光凭努力就可以的。


当一些庞然大物出现的时候,当一座又一座山压下来的时候,一切努力跟汗水都只是笑话而已。


从前的我可能是不够好,所以走不到最后,于是我加倍努力,想着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汗水,总有一天会被神明眷顾吧?


但神明给我的答案模棱两可。


神明说:“我不垂怜你,能走去哪里,看你的造化吧。”


然而我运气并不算好,在转了几个弯得知某个不能被说出来的消息时,我恨不得抱着这个世界同归于尽。


这很偏激,我知道,但被剥夺了原本属于我的那份荣耀时,我只觉得浑身都疼,就好像他们剥下的不是那身戎装,而是我的皮肤。


 


那段时间我满脑子都是一句话——毫无希望,毫无希望,耶稣被钉上十字架,佛陀遁入空门。


这是哪本诗集的内容,我不记得了,在哪里看到的,我也不记得了。


我唯一记得的是脑海中浮现的淋漓鲜血和一片虚空。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人生毫无指望,半个月,我瘦得两颊都凹了下去。


 


在我几乎被沼泽地吞噬的时候,是蔡徐坤第一个发现了我的反常。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听说了什么,总之,在我们走进决赛演播厅之前的一个晚上,他对我说:“人生不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但是你要相信,无论走哪条路,你都可以走得很好。”


他还说:“你那么好,世界会善待你的。”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也是错的。


这世界一边善待我,一边折磨我。


 


03


 


上个厕所还得被人扶着,这感觉真的不太好,尤其是,这个扶着我的人就是我一直喜欢着的人。


我跟他说:“哥哥我撒尿,你确定要在这儿看着吗?”


他轻轻一笑,背过身去。


“也不行。”我说,“你在这儿我尿不出来。”


蔡徐坤拿我没办法,吐槽了句:“朱正廷你怎么这么麻烦?”


他很少直呼我大名,偶尔被他这么喊一声,倒也觉得有趣。


我虽然腰疼,但现在自己站着是没问题的,等他出去,我总算能好好撒个尿了。


 


想来,蔡徐坤就在厕所门口等着我。


我这边动静一停下,他立刻就推门进来了。


“我看你是想偷看我。”我抬起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让他扶住我,“队长,我想洗个澡。”


腰疼,热热乎乎泡个澡再舒服不过。


他看了眼浴缸,有些不确定:“能行吗?”


我点头:“放心吧,我活动活动就没事儿了,就是一晚上没动,等会儿就好。”


他是怀疑我的,但没拆穿我。


让我靠墙站着,他去给浴缸放水。


 


蔡徐坤这个队长当得尽职尽责,尤其是在面对我的时候。


以前在我们比赛期间我就说过他有当队长的潜质,甚至有一回还故意开玩笑说让他来乐华,我把队长的位置让给他。


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来,也知道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就像决赛那天,我知道我不能跟他一起出道了一样。


 


人在什么时候是最煎熬的?


就是明知道自己的终点是悲剧却还要在沿途故作轻松、强颜欢笑。


我相信一切不好的预测,就像我坚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一样。


所以尽管蔡徐坤一再鼓励我、安慰我,我还是觉得,算了,我一个肉体凡胎,何苦要跟命运抗争呢?


那天上台前我跟蔡徐坤说了一句话,很俗套,但很真实。


我说:“至少一年之内别忘了我。”


 


我想过,在未来的人生里我们可能会走向两个极端。


他越来越耀眼,我越来越平庸。


或许有一天我回到真实世界里,每天奔波于两点一线,偶尔一抬头,看见不远处高高在上的印着他笑脸的广告牌。


真悲情,我想。


我甚至为自己想好了到时候的台词:曾经我们并肩站在舞台上,现在我却只能抬头仰望你。


 


不过,这一幕没有发生。


我以为的悲情一刻也没有发生。


当我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告知必须走上台去的时候,我被巨大的喜悦冲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蔡徐坤说:“你那么好,世界会善待你的。”


我其实还不够好,这个世界也并没有善待我,善待我的是为了我拼命的那些粉丝,我比谁都清楚是谁让我站在那里的。


那个时候,我偷偷把那句诗从脑海中抹去了。


耶稣复活了,佛陀普度众生了。


 


蔡徐坤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他本来已经在发言之后整理好了感情,跟小鬼和子异拥抱的时候都和往常没什么分别了,结果一转头看见我,就跟糖被抢光了的小孩儿一样,一脸委屈地扑过来抱住了我。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对了,他也是我的弟弟。


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的耳朵嗡嗡直响,他什么都没说,我轻声安抚着他。


他把我抱得特别紧,像是恨不得把我碾碎,这家伙要是再用力一点,我估计就能听见我骨头断裂的声音了。


那天我真的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


我这辈子没什么别的追求,只想跟舞台彼此拥抱,永不分开。


管他是第几名,至少,我留下来了。


 


那天晚上,蔡徐坤拉着我去聊天。


他说:“我觉得世界不公平,规则摆在面前,它却偷偷出老千。”


我笑着拍他肩膀:“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就像众生从来都不平等。如今这已经是我的意外之喜了,我很知足,真的,你能感受到我有多开心吗?”


这句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容易知足的人总是比较容易快乐的,这或许在别人看来有些傻,但并不意味着就不好。


我身在其中,觉得,还不错。


蔡徐坤说:“你什么时候能对自己更好点?”


“等我变得更好吧。”


只有更好的我,才能配得上更好的世界,才能算是不辜负支持我的人,到那时候,我大概可以多爱自己一点了。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后来,我甚至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他开口说道:“你要知道,不好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其实不赖的。


能让我继续跟他一起站在舞台上,这世界难道不是已经很厚待我了吗?


 


04


 


水放好了。


蔡徐坤回头盯着我看。


“你出去吧。”我慢慢往浴缸的方向走。


他过来扶我说:“你是怕我看见你裸体啊?”


这个人最近总是这样,不着四六的,一点做队长的自觉都没有。


“我怕你看我身材太好,忍不住流鼻血。”我抬手脱了身上的T恤,丢给了他,“帮我把膏药揭下去。”


他把我的T恤搭在肩膀上,过来扯我腰上贴着的膏药。


膏药这东西,烦得很。


撕下去的时候就跟粘下去一层皮肉一样,我疼得倒吸凉气,他抬头看我,问:“是现在疼,还是昨天扭了腰疼?”


这根本就是个烂问题,我除了瞪他别无他想。


他倒是笑了,趁机直接用力扯下,要不是我现在不方便,这会儿蔡徐坤大概已经被我打得倒地不起了。


我朱正廷,并不会因为喜欢他就对他手下留情。


 


蔡徐坤被我赶出了浴室,热水一泡,果然舒服。


他在外面还在扯着嗓子说:“下午彩排注意一下,改动作,空翻不许做!”


我懒洋洋地“哦”了一声,忍不住想笑。


过了一会儿,他又站到浴室门口,跟我说:“跳舞你也别太用力了,接下来还有好多场,你得好好养伤。”


“其实没事。”我说,“我都习惯了。”


 


真的是习惯了。


在比赛期间我好几次都犯了腰伤,但因为马上有舞台演出,时间紧任务重,而且是只有一次的机会,不管多疼,不管后果如何,都必须忍着,继续没日没夜的练习。


当一个人开始习惯了某种疼痛,那种疼痛对他来说也就几乎等于不存在了。


疼还是疼,但它就跟空气一样,如影随形,不被在意。


 


做我们这行的,有几个健健康康没痛没灾的呢?


身体上怎么折腾我们都行,怕的是心理上的折磨。


就像我,其实腰伤打败不了我,反倒让我觉得痛快,因为我这伤是为了喜欢我的人生出来的,是一种印在我骨子里的勋章。


我怕的从来不是伤痛,而是那些莫名其妙卷起的舆论风波,黑色的、巨大的,看起来可以一口吞掉整个世界的龙卷风,让我一次又一次在独处的时候崩溃。


这些,别人都不知道。


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蔡徐坤。


我得让自己看起来很坚强才能更有底气地站在他旁边,那些从来没有放过我的不实言论搞得我精疲力尽,可也只能硬扛着,不然还能怎样呢?


人各有命,这些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前阵子,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了蔡徐坤的手机屏幕,当时他正在用小号刷微博。


我们都有微博小号,没人会用大号直接搜自己的名字,万一不小心手滑给哪条奇怪的微博点了赞,后果不堪设想。


一开始我没太在意他在看什么,毕竟那是人家的隐私。


但其间他离开了一下,随手就放在了我面前。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跟着粉丝们一起举报那些黑我的微博。


当时我忍笑忍到差点儿内伤,等他回来的时候,我故意告诉他我看见了,本来想看他窘迫的样子,却没想到他说:“这些人再造谣你有女朋友,我就准备站出来了。”


我问他:“你站哪儿去?”


他说:“他们根据这些就能说那人是你女朋友,那我整天跟你在一起,我是不是应该算是你的男朋友?”


那会儿我说了什么应付他,我不记得了,但大概不管说什么,我烧红的耳朵都暴露了我的内心吧。


 


05


 


人是永远不会得到安宁的。


蔡徐坤很久以前就跟我说过:“谁都做不到让任何人都喜欢,你得相信你自己,喜欢你自己,然后才能让别人喜欢你。”


初出茅庐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得特别好,到了现在,我却每天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蔡徐坤丢给我一面镜子说:“照照你那张脸,就凭这个,你就值得被人喜欢。”


我笑他肤浅,他挑眉也冲着我笑。


泡在浴缸里我一直在回忆这段,那天我们在LA的练习室里,他让我教他空翻,结果我俩一起失误,摔到了一起,好在都没受伤。


 


“你洗好了没?”蔡徐坤又在催。


水快凉了,我是该出去了。


这会儿腰好了不少,至少自己可以动了。


我从浴缸里出来,拿着浴巾擦了擦。


擦到一半,浴室门开了,蔡徐坤手里拿着我换洗的内裤进来了。


这场面挺尴尬的。


他说:“没事儿,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无话可说,把浴巾围在了腰间。


从浴室出来,他又给我贴膏药:“彩排结束记得来找我给你揭下去。”


我趴在床上叹气,其实是觉得遗憾的。


这些年,我都不知道自己做过多少个空翻了,每次做的时候,会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大脑充血,有时候我也会想,会不会什么时候失误了,然后就此完蛋。


那真的挺可怕的,我也因为这个着实受了不少的伤,可我停不下来,或者说,不敢停下来。


我总觉得,如果说朱正廷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那就只有这个了。


可蔡徐坤告诉我:“你这个人往哪里一站,哪里就星光熠熠,所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把伤养好才是正经事。”


自从蔡徐坤当了队长,他好像变得更成熟了。


一个19岁的大男生被硬生生揠苗助长,逼成了29岁的人都未必有的成熟心智,看得我心疼。


我说:“队长,你累不累?”


 


我们从来不敢说自己累,不管谁问起来都得说不累、还行。


我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半张床:“盖着棉被,聊会天?”


他笑了,躺到了我旁边。


 


我们讨论了一个非常哲学的问题:今天晚上我究竟该不该做空翻。


我说:“信我,我真的可以做,没事的。”


我不想让来看我的粉丝们失望,我能为他们做的本来就不多。


他说:“你要是敢做,我就敢让老师把那段舞直接改了。”


看吧,他这个人就是这么霸道。


我闷闷不乐地叹气,趴在床上暗骂我这不争气的腰。


突然一只手搭到我的腰上,轻轻地揉着。


蔡徐坤在我旁边,跟我说:“朱正廷,你是真傻。”


大概是吧,但是我们每个走上这条路的人其实都一样,难道不是吗?


我们都是傻子,无一幸免。


 


晚上的见面会我真的没能做空翻,因为上台前腰还在隐隐作痛,我倒是不怕疼,可我怕直接在台上失误,到时候惹得粉丝们担心。


更何况蔡徐坤抓着我领子一边给我系衬衫扣子一边说:“我再重申一遍,不许空翻。”


我乖乖点头,拿他没办法。


 


曾经蔡徐坤用瓷器来形容我,说是因为总觉得我特别脆弱,一碰就容易碎。


我其实特别不愿意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所以尽可能让自己坚强,但有些东西就是与生俱来的,我这善感的性格大概可以甩锅给星座。


在台上,我看着下面那些有我名字的灯牌,舍不得移开眼睛。


谢幕的时候,强忍着眼泪,总觉得不想结束,还想多看他们一会儿。


人最可贵的是找到自己,而我只能在舞台上才能跟真实的自己相遇。


又想起一个月前,我走上台,成为了这个团队的第六人。


我知道,就像蔡徐坤说的那样,爱我的人都觉得不够,我不该是这样,但我却很知足,至少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总是把自己放得很低,”蔡徐坤说,“你从来都不要求什么,却总是在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你回头看看,这世界对得起你这一片苦心吗?”


见面会结束,我们俩跑到酒店顶层去赏月。


说是赏月,然而哪有什么月亮可以给我们看。


我不吭声,安安静静地喝着他偷偷带上来的一罐啤酒。


他又继续说:“我究竟怎么才能让你相信你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感恩的事儿呢?”


文绉绉的,听得我忍不住想笑。


“这么说吧,所有夜晚里的灯都是为你而亮,所有夜晚里的欢呼都是为你而响起,”他突然转过来,看着我,说,“所有夜晚里的我,都想属于你。”


我愣了一下。


他问:“这位先生,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属于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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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孩子们的心疼只能写在文里,很虐了。




 


 



在你不知道的人间

ColorsWorld:

这里是神秘柜子。


作者 | 阿詹


编辑 | Vic


制作 | Tia




一、消失的女性原住民



在加拿大,原住民女性的失踪率是全国平均水平的四倍。Tachie保留地位于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中北部,在这里,一位原住民女性的失踪是司空见惯的事。某位原住民少女也许在某天回家的路上消失了。在失踪少女的家人寻找了许久以后,这位原住民女性的尸体也许会被人发现装在塑料袋里并且漂浮在红河之上。


(加拿大原住民指的是印第安人、因纽特人以及梅蒂斯人。曾经原住民子女从小被强迫送进“寄宿学校”,籍以根除原住民民族文化同时以欧洲文化来加以同化。)


 


对于Tachie保留地的原住民女性来说,她们几乎每个人都活在这样的生活中:每个人认识的女性中都有人失踪或被谋杀,每个人都曾遭受过性暴力。由于她们在自己的家与社区中也会遭受暴力,许多原住民女性选择离开保留地。加拿大16号公路被称为眼泪公路,因为曾有大量的原住民女性在此失踪。在交通不便的当地,原住民女性被迫搭乘便车。然而搭乘便车对于原住民女性是威胁巨大的,因为她们很可能被陌生人攻击、强奸甚至杀害。


 


那些幸存的原住民女性往往会在温哥华市区东端开始她们的新生活。在这里,70%的性工作者是原住民女性。而当她们站在街上选择着客人的时候,她们并不是自由的。她们有些是被强迫或是被贩卖至此的,有些则是没有任何其它选择,只能出卖自己或者死在街头。在这个地方,针对原住民女性的暴力更加肆无忌惮,常常有她们中的一员被捅死在床上或是路边,她们每天都需要担心自己是否能够存活过这一天。


 


很显然,即使原住民女性逃离了保留地的来自家庭与社区的暴力,在城市中她们仍然遭受着难以言喻的残忍对待。她们处于永恒的、持续不断的危险之中,当她们每天出门的时候,也许就会突然之间被人杀死或是遭受其它危险。而没有人会帮助她们,当她们无处可去、无家可归的时候,她们只能出卖自己的身体,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而这种高危的生活方式又使得她们成为更容易被攻击的目标。她们生活在所谓的发达国家,却仍然过得如此水深火热。







“眼泪公路”和失踪在这条路上的女性





二、日常暴力(everyday violence)




在危地马拉的一些社区中,脱离贫困的最有效的方法是让孩子接受教育。当地的女孩可以接受赞助和救济,可以有机会去上学,然而她们却没有办法走出家门。当某位女孩走在路上时,在光天化日之下,社区中的男人们会将她从街道上拖走并且强暴她。她们并不缺少上学的机会,只是日常的暴力让她们上学的路上过于危险。


 


据统计,全世界在15至44岁之间的贫困的女性中因为日常家庭暴力和性暴力侵犯而丧生或残疾的人数要超过因疟疾、交通事故、战争而丧生或残疾的人数之和。她们深陷暴力的牢笼,生理上的弱势使得她们更加容易被虐待。同时,在落后地区践行法律的机构系统腐朽不堪,从而造成了日常暴力的肆虐。在南非,如果你奴役一个穷人,你遭到逮捕的几率比被雷劈还要低。


 


在充满日常暴力的地区,作为一名女性,将会活得更加艰难。在印度,女子因嫁妆不够而被处罚或因男人想要再娶而被杀害的“火烧新娘”(bride burning)事件,大约每两个小时发生一起,但是这种消息很少成为新闻。在巴基斯坦的姐妹城伊斯兰堡与拉瓦尔品第,光是过去九年间,就有约5000名妇女因被认为不听话而被家人或亲家浇上煤油后点火焚烧——或者被泼硫酸。2015年3月9日联合国所举办的世界妇女大会中的一项分析报告显示,全世界针对妇女和女童的暴力“仍持续在惊人的高水平上”。报告发现,全球约35%(超过三分之一)的女性说,自己有生以来经历过暴力,有的是身体暴力,还有的是性暴力,或两者兼而有之。甚至10%的18岁以下女孩被强迫与他人发生过性关系。




三、为何在生产力相对不发达的情况下女性会遭受更多暴力




首先需要考虑的是男女生理差异。封建社会以农业为主,男性在生产中占据主体地位。同时,在女性反抗敌对世界的斗争中,生殖的束缚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一种可怕的障碍。怀孕、分娩和月经削弱了她们的劳动能力,使她们往往依附于男性,以得到保护和食物。在很多地区由于没有实行生育控制,女性大多多次怀孕,这就必然要消耗她们的大部分体力和时间。而家务劳动可以和母性事务协调一致,同时又把她们禁锢在重复性和内在性之中。在落后的地区,经济滞后,大工业没有发展,男女生理差距造成生产上的差距,从而造成了落后地区男女不平等状况的加剧。


 


其次,大部分地区仍然存在封建社会的男权思想的延续。资本主义社会由于其经济基础(机械化大生产,对于性别要求不高)一定程度上促进男女平等,在其逻辑内部包含了对于性别的超克,越来越多女性利用资本特质脱颖而出。然而资本主义一定程度上又具有男权特质。例如一个男性能够占有多少女性,是跟他占有的权力和资本成正比的。于是资本的现代逻辑召唤出了“多妻制”的幽灵,使得封建男权思想在现代社会延续。并且,资本主义社会下旧社会对男性的想象有利于男性在资本主义社会脱颖而出,而旧社会对于女性的想象(温柔、听话、顺从等)不利于女性在资本主义社会脱颖而出。男性在旧社会占据统治地位,在进入资本主义社会时往往更容易积聚起大量资本,成为新社会的统治者。垄断性资本作为一个大的父权结构,在全球建立的过程是一个不断排除的过程,包括女性在内的所有弱势群体,注定处在一个不断被放逐和排出的位置。


 


以上两点所造成的结果之一是女性的社会性成人身份的缺失。美国学者凯琳萨克斯在《重新解读恩格斯——妇女、生产组织和私有制》一文中提出“社会性成人身份理论“(social adualts),认为“阶级社会中妇女的从属地位在很大程度上是女性没有社会性成人的地位造成的”。也就是说,在阶级社会中,社会劳动可以通过两种形式表现出来,即农产品、家庭工业品税和社会公众劳动。妇女要具备社会性成人身份,就必须参加这些具有社会价值、剩余价值意义的社会劳动,否则便会处于从属地位。落后地区常常有封建社会男权思想的延续,对女性会有刻板印象的约束。女性在社会基础和意识形态中被构建为社会想象的女性——承担家务劳动并且为生育贡献大量精力,从而被剥夺大部分社会劳动的机会,失去社会性成人身份,因此在家庭与社区中属于从属地位。









四、在精英女权之外




西方女权主义的诉求常常限制在政治权利的范畴,同时其价值观主要是希望女性具备理性、独立、竞争能力等品质,其构成主要是白人中产阶级女性。她们对女性理想定位的话语压抑了差异,把第三世界女性们的特征看作是与她们同质的。精英女性最关注的男女平等议题,不能够有效阐述占人口大多数的中下层妇女面临的迫切问题。


 


一个例子是Facebook首席运营官桑德伯格在其著作《向前一步》中所传递的如果女性积极进取就可以成功实现自我的观点。而美国社会不平等最突出的现象之一就是单身母亲面临尤为特殊的社会和经济窘境,这并非因为她们缺乏“向前一步”的进取之心。同时也有人认为桑德伯格对现代职业女性的要求迎合了全球资本主义经济对理想求职者的渴求:勤劳工作、奋力拼搏、在工作中浑然忘我,这可能会将美国的女权运动引向徒劳的境况。


 


在精英女权的视角下,性别问题中不同社会阶级及不同族群面临的各自不同的问题被淹没,这一点在非裔女性群体上尤其明显。她们仍然是最容易遭受性别歧视及贫穷的群体。西方国家也有其性别歧视问题,但在富裕国家,性别歧视常常跟薪资不平等、体育队伍资金不足或是男女产假不同有关。而在世界许多地方,性别歧视却是致命的。


 


西方的女权主义运动是从自由主义运动中派生出来的,但在非西方地区的非白人女性的抗争中,她们对自我状态的反抗溢出了自由主义的边界。从那时起,世界范围内更为广阔的女权解放运动,就不是一个西方白人男性的自由主义逻辑可以涵盖的,而且还构成了对于自由主义脉络和逻辑的质询。


 


不同阶级的女性受到的压迫形式和程度大不相同,很显然,无产阶级女性所遭受的压迫比资产阶级与预备资产阶级女性所遭受的压迫要深重得多。在精英女权之外的是与自由主义女权诉求并不完全一致的数量庞大的底层女性。我们可以适当反思,在自由主义的脉络之外,在文化与政治的口号之外,当今主流的女权运动是否应该将目光投向更低层、更广大的女性,并且深入分析各阶级、各民族女性受压迫的深层社会历史原因,从而消除不平等的根源。





参考资料:


尼可拉斯·D.克里斯多夫、雪莉·邓恩:《天空的另一半》


西蒙·波伏娃:《第二性》


戴锦华:《当下的性别想象中,深刻地存在着“多妻制”的幽灵》


李志生:《秦汉隋唐妇女社会性成人身份的变化》


张德文:《精英女权主义的美国困境》







ColorsWorld神秘柜子


一个PKUers自发组成的有爱团体


关注性别性向平权


期待能为我们所生活的世界


发出一点微弱但笃定的声音




【物理三十题组诗】不是情诗 3-5

造王者与无冕之王:

=3=

矩阵良的无边界条件:

  第三题·镜面反射  
  
“风吹皱一池春水的时候,一切就像是量子态的。”  
  
  
  
就像魔镜从不在谁最美丽的问题上撒谎  
  
一般的镜子,也不屑于在  
  
高与矮,胖与瘦,白昼与黑夜,大笑与恸哭  
  
这样的问题上撒谎  
  
可为什么镜像被称作虚像  
  
难道虚比假,倒多上半分真  
  
  
  
情人的眼镜比镜子更不擅长撒谎  
  
精于此道的是在一川秋水里栖息的鸟  
  
他们悠然地把水搅浑  
  
让血管里的鱼迷失方向,沿红色的湍流  
  
一头扎进心房或心室  
  
误以为那里山高有好水  
  
误以为九万九千尺的好水  
  
名字都叫爱河  
  
  
  
把水面当作镜子,把人间当作仙境  
  
那么我也可能  
  
把现在当作反射面  
  
绑架历史的光线如捆好一束稻草,埋下去  
  
出射光线是骨头缝里蛰伏的一整个春天  
  
给点阳光就无法无天地抽枝发芽,变得绵绵思远道  
  
变得晴翠接荒城  
  
  
  
  
  
第四题·共振  
  
“20世纪40年代的塔科马桥,长八百米,因风起振,轰然坍塌。”  
  
  
  
在黑洞的边缘我们坐下来,你说  
  
今天我们不谈潮汐或火墙,只听  
  
准震荡周期,多美的和弦  
  
  
  
一个遥远的夜晚冷得有霜  
  
在你窗下我站成一个暖烘烘的影子  
  
你的小提琴显然拉得比你父亲要好  
  
连街灯都抑制不住内心的颤抖  
  
流了一地苍白的热泪  
  
  
  
从前有个企图拿天地做谐振腔的梦想家  
  
半生潦倒也不能阻止他爬上施工大楼的钢梁  
  
装上一个激振器  
  
把工人们吓得不知所措,而他乐不可支  
  
梦想家在城市的高空与我碰杯,然后  
  
在我的不知所措中一饮而尽  
  
摔碎了酒杯  
  
  
  
今夜,琴弦是你的激振器  
  
我们的塔科马桥  
  
倒塌了,倒塌了。你安静得让我想  
  
冲上去拥抱你  
  
街道空旷,我背对一地苍白不回头地  
  
向前走。没有悲伤,天要亮了  
  
在黑洞的边缘我们不谈告别  
  
更谈不上告白  
  
  
  
不要惊讶  
  
当你转过身去  
  
擦肩而过的每一张面孔  
  
都长着  
  
我的模样  
  
  
  
  
  
第五题·绝对零度  
  
“冰雪不足以言冷。”  
  
  
  
南岭的迎风坡刮北风,有小雨  
  
但不下雪  
  
多少年了,比北风更冷的雪  
  
只是概念,至于  
  
零开尔文  
  
连概念都不存在  
  
  
  
南岭的迎风坡终年有雨  
  
空气潮得发绿,阳光暖得冻人  
  
北风迎面与我  
  
来个笨拙的熊抱,隔着笨拙的长袄  
  
亲吻我的躯干,把它  
  
自下而上一节一节冻成木桩  
  
再自上而下一节一节埋进黄土  
  
  
  
埋在北风里我幻想一朵花  
  
浸在零开尔文的,液态的空气里  
  
(这不可能,但谁在乎)  
  
然后被投递到某处  
  
在爱人遥远的目光里发出  
  
亲切的铃响  
  
那天一定要刮北风,但不要下雨  
  
  
  
冻成木桩我也愿意  
  
趴在雪一样温暖的大地上  
  
趴成一段超导线圈,管他是合金的还是铅笔涂的  
  
只要地球巨大的躯干上  
  
还有心跳的电流  
  
经年累月地流淌 

独行:

说实话,对于北京如家宾馆女孩险些遭遇绑架事件,我已经没有心情谴责政府了。这件事让人细思恐极,让人感同身受。细想如果换做你我,在同样的情况下遇到同样的事情,恐怕也是毫无还击之力的。

我们都是普通人,从小读书,没练过散打,没学过搏斗。我们手无缚鸡之力,我们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我们努力工作,交税,我们把钱交给这个国家,交给她的警察和军队,交给她的管理者。我们信任这个国家。
然后发生了这样的事。然后国家只是告诉我们,要学会保护自己。

如果我是一个犯罪分子,我现在已经知道,就算我在堂堂帝都,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掳走一个女人,只要我当时成功地离开了,我就不会被追究任何责任,甚至官媒都会站在我这边,不会谴责我,或者增强打击我们的力度,而会去指责那些女人,没有保护好自己。

这可真是一个能让奋战在打拐前线的战士们痛哭失声,而让犯罪分子们拍案称快的消息。
一个我们信任的国家做出的亲者痛,仇者快的决定。

所以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和表情去面对这件事。
同胞们,不管你们是什么样的民族,性别,职业,年龄,都请记住:

当他们这样对待女人的时候,你没有站出来。
等到有一天,当他们因为任何原因走到你面前的时候,就再也来不及了。

Dasiv:

  对于这位给独行留言如此炫耀逻辑的姑娘我只想说。没错,没有人是特殊的,所以也没有任何人有理由,也不应该有理由,把目光都放在指责和说教受害者如何如何,而放任作案分子不管,让受害人收到不平等的对待!这些天网上除了教如何保护大家之外,案子有任何进展吗!?事情只顾着一头有用吗?!该管事的人都他妈在干什么!!我呸!

  没危害到自己利益所以就可以随心所欲站出来大放厥词的,我只想告诉你一句,

  闭上你的嘴!

独行:

既然您这么想要炫耀您的逻辑,就给您露个大脸。

以下是逐条反驳:

当犯罪分子从现场离开,酒店没有被追究责任,各大主流媒体包括人民日报 平安北京 等等等等全部都在发“女孩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各种配图,而微博上原先还持怀疑和观望态度的人群纷纷倒戈,谴责政府喉舌以及其所代表的官方态度时,您却还在说“站在弱势群体的位置就好像可以对所有不利的事进行谴责。”

您也承认会担心受到伤害的会是自己,您也承认这是不利的事,您也承认,女性在当今的中国就是弱势群体。

凭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就硬被变成第二性,被变成了弱势群体?

当年看《钢琴师》,整部电影两个半小时,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讲述犹太人是如何一步一步被德国人逼入绝境的。震撼之余,更觉心惊。那是在一个经济已经发达的社会,民智已开的社会,而德国人只是把犹太人变成了弱势群体,就那样一步一步蚕食了他们的种族。

最开始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屠杀,只是把犹太人驱赶到一个地区,并规定他们每个人都要佩戴特别的标志。再然后把他们驱赶到条件更恶劣的地区,杀掉无法工作的人。请注意,在这些时候,大规模的屠杀和迫害还没有开始!但是犹太人在做什么?他们没有反抗,他们没有团结起来。当一个国家的犹太人被迫害的时候,还没有被迫害到的人也没有站出来说话。

这才是这部电影让我最震惊的地方。我震惊于它的写实,也羞愧于自己曾经的沉默寡言。

当他们溺杀江西女婴的时候,我不是其中的一员,所以我不说话。

当他们不允许女人上桌吃饭的时候,我不是其中一员,所以我不说话。

当他们明目张胆偷拍女孩的时候,我不是其中一员,所以我不说话。

当他们随意杀害走在大学城里的姑娘的时候,我不是其中一员,所以我不说话。

我们都觉得这些操蛋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们生活在大城市,我们有体面的学历和工作和家庭,我们从不走夜路,我们出行都住正规酒店。然后这件操蛋的事发生了,就在北京,就在我们身边。

“提倡保护自己有什么错”,您这样问我。

你让我们和我们亲爱的女性同胞怎么保护自己,每个人都去学散打吗?就算学了,如果这样的事持续发生,社会继续像这样歧视女人,犯罪分子通过政府的态度都了解了,就算他们当街掳掠女人,只要能逃脱,人民日报还是会继续发消息说“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而不是“我们将通过法律,严惩这样的犯罪分子。我们将加大对女性犯罪的打击力度”。

“姑娘本来就不是特殊的,凭什么要求政府无时无刻地保护你”,您这样说道。

无时无刻?您将发生在帝都一所正规旅店的绑架未遂事件成为无时无刻?

姑娘本来就不是特殊的,没错。姑娘也是人,跟男人一样,都是人类,是公民,是我们中的一员,是我们的同胞!

所以凭什么我们的公民发生意外,国家却一直在提倡“保护自己”,而不是“我们将加大打击力度?”


“法律的存在是为了震慑犯罪者。”您这样说道。

那么这就是我最后要对您说的:

自己去看看这件事出了以后,那些所谓的执法机关,党报官报,都他妈的在说些什么。

只要他们一天不摆正对女性的态度,我认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资格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以及别叫我宝贝。本草有主,谢谢。

附上该博主链接地址:http://faithhhhhhhhh.lofter.com/

他的罪

赤野千里:

#和颐酒店女生遇袭事件#


有机会就让那些人体会一下女生当时心里的崩溃和恐惧。


真的,让他们,体会一下那种感觉。


真是,可怕,又恶心。


=================


他的罪



01


 


一个房间。


一桌,一椅。


一排穿透房顶的栏杆。


 


雪白的墙壁。


暗灰的水泥地。


栏杆外一扇矮小的门。


土黄色的木门,门上有一个窄的发紧的窗口。


 


阳光从那个唯一的窗口照进来,只照的到栏杆前。


栏杆后面还是隐藏在一片混沌的昏暗里。


 


他坐在那椅子上,手上戴了手铐,手被强制的放在桌上。


 


他的面前是一排冰冷的栅栏。


冰冷的栅栏后面有一个冰冷的警察。


 


-你知罪吗?


警察问他。


 


-我没有罪!


他回答着,趾高气扬的硬着脖子。


 


-你知罪吗?


 


-我说了我没有罪!我拖着她!但我没准备伤害她!


 


-你知罪吗?


 


-你听不懂吗?!我说我没有罪!没有罪!没有罪!


他双手狠狠锤了桌子一下。


 


周围一下安静了。


安静的可以听到他大喊之后的喘息声。


他抬眼看着栏杆后面的警察,警察的脸隐藏在帽檐和光线的阴影里。


 


这周围的一切都是毫无生气的。


 


栏杆。四壁。桌椅。阳光。


冰冷,冰冷,冰冷,冰冷。


冷得他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的罪吗?


警察又问他。


 


他嗤笑一声,已经不准备再回答这个重复、白痴、而且毫无意义的问题。


 


-既然这样,你去体会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


 


-去体会一下她的感受。


警察不理睬他的疑惑,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他对这个警察所说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心里嘲笑着骂了一句“神经病”。


然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手双脚,迫不及待地走出了房间。


 


 


 


02


 


他站在酒店电梯口翻找自己的钥匙,忽然感到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


他转过头去,只觉得一阵眩晕,几乎站不稳。


 


他看到了什么?自己?!那是他自己吗?!


 


那个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人开口问他,你住哪个房间?


 


他心中警铃大作。


 


思绪在千回百转间陡然豁然开朗。


他想起警察说的那句话。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


没有什么比成为别人更可怕了。


 


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想告诉面前这人是自己人,不料话到嘴边成了别的样子。


 


-你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面前的自己顿时凶狠道,你跟我走!


 


-你干什么?你疯了?!


-你跟我走!


 


和自己长者同一张脸的人一把抓住他的手疯狂的拽着他,手扯得他生疼。


而他嘴里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我不认识你!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闭嘴!妈的别叫!


 


那人开始掐他,双手狠狠的掐他的脖子,掐他的脸,扯他的头发,阻挠他发出声音,拖着他的胳膊用力地把他往客房拖。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力气没有那人大,他没办法和他抗衡。


 


他觉得这个事情无比的荒唐,他想说一些话,但却发现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不受控制的开始大叫,渐渐的,心里开始出现一种从来没有的恐惧和害怕。


他想逃脱,他想跑,但他被人抓着手臂什么也做不了。


视线里的所有东西都在剧烈晃动,他拼命大吼,但是脖子被一双手用力地掐住只能发出根本不成句的嘶吼。


他坐在地上双手双脚乱蹬那人。


 


可他打不过,他内心充满了恐惧。


 


他致命的脆弱被掌控在别人的手里,他不可抑制地、莫名其妙地想到被拖走后发生的肮脏的、可怕的事情,他简直开始绝望到崩溃。


 


他拼命的告诉自己他不是女人不是女人!这都是幻觉这一切都不存在!但那些蚀骨的恐惧和痛苦侵蚀着他的末梢神经,驱之不去。他拼命的与那人扭打着,他疯狂的想从他手下挣脱出来,他用尽全力的尖叫、求救,但他看到的是服务生虚伪的劝架,路过的客人冷漠的眼神,走廊尽头监视器闪着的冰冷的红光。


 


那人还在不停地扯着他,拖着他的头发到了楼梯口,他挣扎着起来,疯狂的往走廊跑去,那人骂了好几声,一把把他掀翻在地上,开始打电话叫人。


 


他心里的恐惧感简直到达了定点,他知道有人要来帮这个人了,就算他其实就是他自己,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绝望却也结结实实的覆盖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他打不过!


 


可恶啊!这个人!他为什么打不过!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为什么会有这种人渣!!


 


他想要是现在自己手里有把刀,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朝这个砍过去!


 


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我和你这种人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来害我?!


 


他们还在疯狂的做着斗争,但他的力气渐渐不够了,那人因为性别而逐渐占了上风,他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了,浑身上下,每一个组织,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无力和绝望。


 


为什么没人来救我?!


为什么不相信我喊的话?!


为什么你们要冷漠地看着?!


谁来帮我一把?


求求你们!谁来帮我一把!!!


 


他被那人用力的制服住,扯着就往消防通道走。


 


他的嘶吼绝望又不甘,声音都沙哑、扭曲了。


他赖在地上,拼尽全力往反方向爬。


 


我们不是夫妻!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疯子!!!


谁来救救我——!!!


 


服务生还遥遥的站在一头,好言相劝。


路过了一对情侣,男的漠视着越走越快,女的犹豫着往这边看了几眼,脚步慢下来。


 


他们四目相对。


 


他好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好像她是黑夜中黎明的第一道光,是冻得刺骨冬夜的一盆炭火,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根浮木。


 


是他最后最后的希望。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扑上去,抱住她。


他泪流满面。


 


 


 


03


 


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到。


只有警察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在问他。


 


-你知罪吗?


 


他回想起刚才经历的所有。


那蚀骨的恐惧,那冲破胸腔的恨意,那崩溃的绝望,还有在相比之下不值一提的肉体的疼痛。


 


他将头深深地埋下去。


 


 


-你知罪吗?


-我......


 


 


 


完。

【多人短篇】八一八老荣耀圈那些温暖的小事

妖荼雪【大妖】:

看……看哭了(╥﹏╥)


黄初:



阅读注意:




灵感来自天涯八卦的热门帖子《都说圈子无情戏子无义,八一八娱乐圈你认为温暖的小事——谁情薄如纸,谁长情如斯》




原帖在这里,当时看到西游记和邓世昌李鸿章那两段哭瞎:




http://weibo.com/2140585607/Bd3TVo2og#_rnd1405232430256




出现的CP有昊翔、韩张、双花、黄喻、修伞,设定在荣耀关服十年之后,他们的年龄都在四五十岁左右。以下正文:








 




涯叔推荐:




都说圈子无情,可谁情薄如纸谁又长情如斯?




请看今日热帖整理:《八一八老荣耀圈那些温暖的小事》




 




1楼




今天是荣耀关服十周年的日子,还有玩家记得二十年前那批老荣耀圈的人吗?不知道不打游戏之后的他们过得怎样,都是快50岁的人了吧?当年的队友对手还有联系吗?不如,我们就来八一八各自知道的他们那些小温情如何?




 




4楼




 




有唐昊和孙翔的粉吗?我玩荣耀的时候正好是他俩带领呼啸和轮回垄断总冠军的那几年,所以我一直很喜欢他们俩,那时大部分选手都有微博,我还记得那时孙翔的是@轮回-孙翔,唐昊的是@呼啸-唐昊,孙翔经常发各种自拍照、食物照、训练照,一天好几条,唐昊呢,好像号都是队里给建的,从来没发过一条微博。不过,我是他俩的脑残粉啊,唐昊不发微博我还是会关注嘛。




后来,关注了很多年,直到荣耀关服,直到微博退役,唐昊还是没有发过微博,就连他的关注列表里都一直只有一个人:@轮回-孙翔。




再说说孙翔的微博,斗神很多微博都会圈唐昊,有时是一桌丰盛的饭菜,有时是一张自以为很帅(好吧,他怎么都帅)的照片,有时是一句很无聊的吐槽,甚至是单单一个字“切”。我不知道唐昊会不会看孙翔的微博,我想他大概开都懒得开客户端吧?不过后来我再去翻孙翔的微博,看到每一条上都有唐昊的点赞……




高冷与逗比坚持这么多年,真的算一对儿奇葩。




而且最近我发现孙翔这奇葩的行为历经二十年不倒……




最近不是又有一种类似微博的社交玩意儿火起来了吗,对就是球球,好多人都在用啊。我两个月前注册的,后来在上面胡乱搜索时看到了孙翔也在玩,是真的孙翔,有他近期的照片,还是那么帅,但是成熟多了,是成熟的大叔了。我花了一个晚上,翻遍了他的所有球球,哭了。




他抛出的每一个球球里,都圈了一个叫唐三打的人,球球的内容和多年前他微博的内容一样逗比,不是自拍照就是各种念叨。我本来想点进唐三打的球球看看唐昊,可一点才发现根本没有唐三打这个账号。想来也是,以前唐昊建微博多半是给战队逼的,现在他又不是名人了,当然不会和孙翔一样玩这种东西。




不过,我不再怀疑唐昊是不是会看到孙翔丢给他的球球了,20年了,我相信孙翔的一切他都在意、都会去看,他可是他的孙二翔啊!




PS:孙翔的球球账号是一叶之秋,不用谢我。




再PS:如果你们被帅大叔的闪光弹闪瞎了,不要怪我哦!




 




 




18楼




我是Q市一三甲医院肝胆科的护士,生得晚错过了荣耀最鼎盛的那几年,不过Q市的骄傲霸图战队还是知道的。前几年住院部收了一因为急性胆结石要动手术的病人,我一看表上填的“韩文清”,就立马申请当了他的管床护士。真的是他,我们的队长韩文清,那时他45岁,胆结石发作起来有多痛大家知道,可是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完全不像普通病人那样缩在床上呻吟,虽然比纪录片上老了一些,但是看他的第一眼,我脑子里就蹦出一句话:这就是荣耀的拳皇啊。




他住的是单人病房,我去给他量体温血压的时候病房里还没有其他人,但沙发上整齐地放着一件叠好的外套和一个男用包,我问他韩先生您的家属呢待会儿需要家属签手术同意书(我不敢告诉他我是他的粉丝)。他眉头轻轻皱了起来,额头上还有不少冷汗,看来是真的痛得不行了,他说家属在楼下麻醉科找医生,一会儿就来签。




刚一说完,他说的“家属”就回来了,是张新杰。




如果不是护士,我觉得我肯定会跳起来冲到楼下去跑圈,那是张新杰啊,我少女时代的第一男神啊。他走了过来,很礼貌地对我笑,我让开后,他在床边弯腰不知和韩文清说什么,说了很久,声音很小,但他一直保持着大幅度弯腰的姿势,还不断为他擦拭头上的汗。




签同意书的时候,管床医生问张新杰和病人是什么关系,他没啥表情地说是伴侣。医生不信,不让他签,结果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结婚证明,外文的,我看不懂,但后来医生看了之后同意他签了。




韩文清的手术安排在入院第二天,前一晚我凌晨4点去给他抽血时,发现张新杰居然坐在床头,手拽着他的手,我想没人不知道他的睡眠习惯吧?我跟他说,张先生,韩先生现在还没手术,您不用守夜的。他摩挲着韩文清的手说,他痛得睡不着。




手术之后,有6个小时不能动的时间,这6个小时很麻烦,一方面病人因为麻醉效果没过,很容易睡过去(可睡过去可能就醒不来了),一方面家属必须帮病人活动腿脚,不然形成血栓会死人。韩文清回病房之后,张新杰整整忙了6个小时,他弯腰在床边,一边给韩文清按摩小腿和脚,一边小声地喊他的名字。好多次韩文清刚一闭上眼,他就在他耳边唤“队长,队长”,真的是一刻都没停。后来6小时过了,那时差不多已经是晚上9点了,但韩文清的营养液、消炎液要一直不间断地输,我毕竟是管床护士,就跟张新杰讲您休息吧,输液我看着。他很疲惫,但是还是谢绝了,那晚上,他又是整夜没合眼,袋子里液体没了立马叫换药护士……




手术后的第二天,韩文清能下床了,张新杰一手举着输液袋一手扶着他慢走着活动,我觉得他可能有两天没睡了,但是韩文清醒来看到他时,他眼里完全没有疲惫的神情。




五天后,韩文清要出院了,趁张新杰办出院手续时,我问了一个憋了几天的问题:韩先生,您做手术为什么只有张先生一个人来?他想了一会儿,昔日拳皇脸上的刚毅被温柔取代,他说:新杰不想麻烦其他人,我这次住院,他谁也没告诉。




他们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哭了好久,其实我已经结婚生子,但是那时我突然有种感觉,原来我的青春从来没有褪色过,他们依然在我的世界里熠熠生辉。




 




29楼




去年冬天带孩子去云南旅游,在大理看到孙哲平和张佳乐了,就他俩。




以前听说退役之后孙哲平开始做房产,生意越来越很大,后来好像还开始投资电影电视剧,北京的朋友可能更清楚吧?张佳乐退役之后好像整个人都消失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孙哲平一直没有结婚是大家都知道的,40多岁的钻石王老五吃香得不行,前几年坛子里也有扒那些娱乐圈富商与十几二十岁女明星的绯闻,他不仅和好多女明星都传过绯闻,甚至还有说娇嫩的男明星都爬过他的床。




看帖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可能,反正我就是不信。




我有个跑财经新闻的记者朋友,我问过他关于孙哲平绯闻的事,他说这个圈子水太深,圈子外的人说多了也不懂。我又问那你觉得孙哲平是个怎样的人,他反问我:“你是他的粉丝,你对他的了解远胜过我,如果你相信他不是传闻中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我想我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反驳。”




听了他这话,我觉得很安心,我是孙哲平的粉丝,我相信我的自觉。




后来我就在大理看到了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孙哲平,和靠在他身边、我很多年没有看到过的张佳乐。




那天是在大理的民族街上,云南的冬天不冷,他俩都穿得不多,张佳乐当年的酒红色头发已经染回了黑色,可后脑上还是有小小一戳“小尾巴”。我装作最普通的游客,跟在他俩后面走,看到他们走过一个饮料铺,孙哲平买了一杯花茶递给张佳乐,张佳乐喝了一口又递到他嘴边,他笑呵呵地就着吸管喝。张佳乐正面看比二十多岁时老了一些,可侧面却和当年一样好看,孙哲平咬着吸管看着他笑,那眼神里有什么,你们试试去看自己挚爱之人就会懂。




后来天公不作美,太阳阴了下去,风吹着有点冷。当时张佳乐走在前面,他好像想去看街边一个卖工艺品的摊,结果孙哲平伸了伸手,抓住他的小尾巴往后轻轻拉了拉,他一回过头就被抓住了双手。孙哲平将他的手放在手心中呵气,他笑嘻嘻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就看到孙哲平拍了拍他的脸,然后两人又并肩往前走。




这一路,孙哲平就没再放开过张佳乐的手,他牵着他,后来还将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回到客栈之后,我就在想啊,这些年我一直相信我年轻时的男神是个深情的人,果然没有相信错。




 




37楼




先说说我的工作吧,我在H市机场上班,负责统计机场来往客流信息。今年清明节前一天我上班,查看客流表时看到了叶修的名字。我是嘉世和兴欣的粉丝,他可是我第一偶像,那天看到他的信息后我就突然想查查他这几年还来过H市没,结果系统给出的答案却让我很吃惊。




原来,每年清明节前一天晚上,他都会飞到杭州,有时是从北京,有时是从广州,还有几次是从国外转机而来。我想他是不是在H市有什么去世了的朋友?这个朋友肯定和他关系不一般,要不他怎么会二十年不间断地从各个地方飞来?




我想知道他的这位朋友是谁。




清明节当天,我很早就去了H市的公墓,在墓园里等了一会儿后,果真看到了没有刻意换上黑衣服也没有捧着花的叶修。我看到他往一块墓碑走去,然后坐在那儿,我不敢靠近,只能凭他嘴角的动作推测他在说话。也没多久吧,他站起身来,走时还朝墓笑着挥了挥手,那时我就觉得,墓里的人一定是他很亲密很亲密的朋友。




他走之后,我走近看了看,墓主人叫苏沐秋。




我去公墓管理处询问,一个守了几十年墓的老人跟我说,大概是二十多年前,每到清明节,刚才走的那男子都会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来看他(苏沐秋),后来女孩儿不知为啥总是在清明节前一天一个人来,女孩儿登记的名字是苏沐橙,看名字应该是他的亲戚。清明节当天那男子会来,从来不带什么慰问品,就这么空手着来,坐一会儿就走,可他们都坚持了二十多年,中途没有断过一年。




我想,这个苏沐秋可能真的是沐橙的亲人吧?不知道他和叶修只见有些什么故事,会不会是曾经一起在拓荒期闯荡网游的朋友呢?如果他没有去世,会不会也和叶修一样成为传奇呢?不管怎样,叶修现在在我心中变得不一样了起来,他不仅仅是那个总爱开嘲讽的四冠大神,他还是一个情深的男人。




年轻时喜欢过他,真好。




 




42楼




楼里有蓝雨的粉没?我在新开服的网游妖界中看到黄少天和喻文州了你们信吗?




其实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本人,但是前面那楼的说要相信粉丝的自觉嘛,我就来扒了。




是这样的,我有次在城里看到两个顶着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ID的剑客和术士,当时我就激动了,现在还会用这名儿的,不是剑与诅咒的粉丝就是剑与诅咒本人啊!我是一个中型公会的会长,立马发了拉他们入公会的申请,但是很快他们都拒绝了,夜雨声烦还丢了一堆解释过来:对不起啊小兄弟我们不加入公会的。




冲着秒回与不带标点,我顿时想到了黄少天的名字,不过人家不加公会也没法,总不能逮着人家硬来吧?没想到几天之后在一次抢怪中,我们整个公会撞上了他俩。




我们公会的副会长是个学生党愣头青,看着他们只有两人而且装备还不错,就在语音里召集所有人先爆了他们,我就愣了那么一会儿,回过神来就看到百十号人已经将他们围起来了。




我急忙跑过去,喊停是不可能了,我那时就想着看看他俩到底是不是我们蓝雨粉心中的神。在冲进人群时,我觉得我回到了多年前蓝雨的夏天……




在无数物理伤害魔法阵之中,剑客夜雨声烦挥动着一把泛着冰蓝色光芒的剑,他站在索克萨尔面前,剑挡得掉的,用剑斩断,剑挡不掉的,他用身体去硬扛……这场屠杀在两分钟之后告终,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都成了幽灵,他们的装备也掉了一部分。




在副会长一声令下捡装备之前,我动用会长特权强行让整个公会退出战场。二十年了,剑客还是像骑士一样守护着自己的术士,只是这一次,老去的剑客再也不能像当年一样意气风发地护着术士全身而退。




可即使这样,他们也是我心中,永远的蓝雨之神。




 




50楼




42楼说起妖界,我想起上次我遇上的可能是叶修本人。




也是在城里,我遇上一个顶着君莫笑ID的人,这名字对咱荣耀粉来说太过特别,于是我就跟着他进了一不用打怪纯属游玩的图。




进图之后,我发现他其实不止一个人,他身边还有另一个角色,ID叫秋木苏。玩过妖界的都知道,这游戏允许一个玩家在练级时带上另一个玩家,也就是说能够一人同时操作两个角色,很多人为了升级快都,会在不在线的时候拜托关系铁的兄弟带自己练级。当时我觉得,如果君莫笑是叶修的话,这个秋木苏可能就是他朋友的一个号。




游玩图不比打怪图,玩家在里面不用担心敌人或者系统怪物的突袭,所以我跟在君莫笑后面,他好像也觉得无所谓。那一下午,我看到他带着秋木苏一会儿在大树下打盹儿,一会儿在湖沼里划船,夕阳时分他们还跑去了半山腰看日落。




晚上,我老婆摧我吃饭时,君莫笑还和秋木苏待在半山腰,之前的系统通知当晚那里看得到流星。




登出游戏后,我觉得可能那个君莫笑并不是叶修,因为如果是叶修的话,他这种游戏狂魔干嘛不练级呢,而且妖界的一人带一人设定本来就是为了方便练级,他不练级干嘛还带着朋友的号呢?




不过,看了37楼提到的“苏沐秋”,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长情如斯,希望我们和他们一样,都能做到吧。